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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8 | 毛泽东系列
毛泽东的军事艺术
(初稿)
纵览世界军事史，一个共同的几乎成为定论的是：著名的军事统帅大都没有系统的军事理论著述，而著名的军事理论家又大都没当过统帅。凯撒、亚历山大、旱拔尼、孙武、等盖莫能外。只有毛泽东兼而备之，是个特例。在世界战争史上，很少有像毛泽东那样集军事统帅与理论家于一身的。这使得他既有可能从亲自领导的战争经验中总结出军事理论，又可以把自己提出的理论付诸实践和反复验证。这个实践的特点是古往今来许多军事家所不具备的。任何一个在军事思想史上有影响的军事人物，不论就其世界观、方法论的科学性和进步性，还是就其战争实践范围的深度广度和复杂程度来说，都难以同毛泽东相比。毛泽东有丰富的军事实践经验，毛泽东有选择地汲取和改造前人有益的经验，做到直接经验与间接经验相结合，有继承更有超越，熔古今中外军事思想于一炉。
克劳塞维茨（1780-1830），普鲁士军事理论家，西方近代军事理论奠基者。参加过欧洲反法联盟对拿破仑的战争。历任骑兵军参谋长、军团参谋长、伯林军官学校校长等职，获少将军衔。他先后研究了1566-1815年间所发生的130多个战例，总结了自己所经历的几次战争的经验，在此基础上写出了一部体系庞大、内容丰富的军事理论著作《战争论》，被视为西方近代军事理论的鼻祖。
克劳塞维茨是在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普鲁士军事思想家、军事改革家。19世纪初，普鲁士军队在耶拿和奥尔斯泰特战役中被拿破仑打败后，举国上下有一种强烈的军事改革要求，威廉皇帝任命普鲁士名将沙恩霍斯特出任军队改革委员会主席，克劳塞维茨被任命为军队改革办公室主任。在他们的领导下，普鲁士军队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改革。后来遭到宫廷保守势力的抵制，称改革派为"雅各宾式的阴谋家"。滑铁卢之战后，反拿破仑战争胜利，普鲁士宫廷保守势力进一步抬头，改革派受到排挤。克劳塞维茨被调任步兵学校校长，坐了12年的冷板凳。作为人生的最后一搏，他写出了不朽的著作《战争论》，死后由他夫人整理发表，在世界特别是西方产生很大的影响。
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被誉为西方近代军事理论的经典之作，对近代西方军事思想的形成和发展起了重大作用。书中论述了作者对战争艺术的独特见解，包括对战争和政策关系的研究，“摩擦”在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土气的重要性以及对手一般战略的看法等。但从其生前的实战经历看他的最大缺憾还在于长期做军中高级幕僚，没有当过军事主官和独当一面地指挥过作战。最高军衔是军团参谋长，意味着其一生中实际指挥和参赞的战争规模不曾没有达到战役级，更谈不上进入颠覆国家政权规模的层面；另一方面，从其与作战对手拿破仑的战争结果来看，克劳塞维茨所在的一方欧洲反法联盟，先后七次举整个欧洲强势国家与拿破仑领导的法兰西一国作战，才在以强胜弱的条件下，赢得最终的胜利，而这个胜利还非克劳塞维茨作为最高军事统帅亲自指挥下获得。因而克劳塞维茨对世界军事的终生成就在于其军事论著《战争论》，是纯军事领域的影响与贡献。
因而他的军事理论不能不侧重于"哲理推究"的方法。这种局限性使他的战争理论无法与毛泽东军事思想相比。毛泽东的军事指挥艺术出神入化精妙绝伦。相形之下，西方之兵圣凯撒、亚历山大、汉尼拔和拿破仑，不过如同小丘而已。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足以状其妙。他实际是运神思于方寸之间，而操胜负于万里之外！其军事指挥艺术之高超，其政治、军事及意识形态整体运用配合之巧妙，超过了人类历史上一切最伟大的军事家。
从对战争的本质来看，克劳塞维茨说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克劳塞维茨强调政治是战争的根本动因，而实际上政治是经济的集中体现。战争的本质是经济（包括生存条件）利益发生矛盾冲突的最高形式。马克思恩格斯在其著作中曾多处提到克劳塞维茨及其《战争论》，惟独没有提及"战争是政治的继续"这个重要论点，就是因为马克思恩格斯从经济方面研究战争的根本动因，早已超越克劳塞维茨的认识深度。毛泽东继承和发扬了马列主义，把战争的着眼点和落脚点归纳为广大劳动人民和少数剥削阶级的的根本利益冲突，提出为人民而战，兵民是胜利之本的人民战争思想，使战争的发展立于永远的不败之地。
其二，关于"保存自己"、"消灭敌人"，克劳塞维茨是在两个地方分别论及的。毛泽东把两者结合在一起，作为一个命题，演化为不争一城一地的得失，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的具体的军事斗争原则，因地制宜地开展游击战，运动战，在总体劣势的情况下，集中优势兵力打敌一部，改变局部优劣势对比转换，运动中歼灭敌人，娴熟驾驭操纵战争的主动权，把"保存自己"、"消灭敌人"的内涵发挥到极至。
其三，关于战争中的"盖然性"（亦称概然性，指依据大量现象估计偶然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在军事上通常指战争中的不确定性）。克劳塞维茨认为，"战争无论就其客观性质来看还是就其主观性质来看，都近似赌博"，"在这里只有各种可能性、概然性、幸运和不幸的活动"。这已经接近战争问题的不可知论了。"战争中的不确定性即通常所说的"战争迷雾"，是客观存在的。不明智的战争指导者从中看到的是困难和不利，因而迟疑不决。而高明的战争指导者则能从中看到战机，因而积极努力去创造、把握、利用。毛泽东在指导战争中，对不确定性的把握与利用，简直令人拍案叫绝。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中，中华民族的矛盾集中体现为国内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半殖民地与半封建的剥削阶级统治和劳动人民之间的阶级斗争，前者是落后反动的、腐朽的，而后者是进步先进的、是新兴的。正是看到了这个根本的区别，毛泽东才敢于、也勇于发动秋收起义，率领不足千人的泥腿子揭竿而起，创立井冈山革命根据地，并大胆地提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科学论断，以大无畏的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胆略赢得一次次反围剿的胜利。
抗日战争时期，中国的斗争集中表现为日本法西斯帝国主义和中国人民的斗争，此时以由阶级斗争上升到民族斗争。针对敌强我弱、我正义敌非正义的整体态势和战争性质，毛泽东又一次科学地预见到，抗日战争中国必胜，但这场战争是一场持久的人民战争，不可能速胜，也不会亡国，并且这场战争要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和战略反攻三个阶段。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毛泽东才敢于、也勇于以区区三万八路军、新四军，在广袤的日寇法西斯后方建立抗日根据地，打击侵略者；同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因素，包括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中所有要打倒的敌对势力，结成广泛的民族统一战线，将日寇侵略者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夺取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
解放战争中，毛泽东再次科学地预见到，蒋介石为代表的反动势力决不会让劳苦大众共享八年抗日战争中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胜利成果，必然“会从峨眉山上下来摘果子”，掀起第二次反革命高潮，重庆谈判不过是蒋介石战争准备不充分而祭出的幌子。为了撕下蒋介石真反共假和谈的面具，教育人民、教育朋友、教育动摇主义者，毛泽东才敢于、也勇于不顾战友们的反对，依然决然地飞赴重庆，身临险境，与枪林弹雨中斗争了十几年的冤家对手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探讨中国的前途和命运，用实际行动告诉全党、全军、全国、全世界人民在中国，谁是和平的使者，谁是人民的化身。当蒋介石最终撕掉假和平的面具，暴露出反革命的血腥本质，妄图依靠用美帝国主义的全副武装打造的暂时优势，悍然入侵解放区时，毛泽东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亲令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陈粟、陈庚左右后军品字型出击到蒋管区，外围作战，把战火引向国民党统治区，揭开解放战争的序幕。战辽沈、打淮海、围平津，三大战役奠定解放战争的胜利基础，百万雄师过长江夺取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的全面胜利。
二十二年的急风暴雨式的革命，验证了毛泽东的军事战略艺术，成就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伟大创举，让毛泽东卓尔超群的军事天才贡献给世人，贡献给世界。
毛泽东一生戎马倥偬，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继承发扬了中国古老的军事智慧和结晶，创造性地绘制出中国特色的人民战争的壮丽诗篇，其军事建树决非克劳塞维茨可比，综观世界历史也无人能出其右。
从有实践经验的军事统帅来看，中外历史上也不乏其人。最著名的代表人物要数法兰西帝国的拿破仑了。
拿破仑1769年出生在科西嘉岛的阿雅克肖城，16岁时父亲去世，他从巴黎军官学校中途辍学并被授予炮兵少尉头衔。期间，他阅读了许多启蒙思想家的著作，其中让·雅各·卢梭的思想对他的影响非常大。在1793年7月，拿破仑带兵攻下了保王党的堡垒土伦，因此受到雅各宾派的赏识。 1795年他受巴黎督政官巴拉斯之托成功平定保王党武装叛乱，一夜之间荣升为陆军中将兼巴黎卫戍司令，在军界和政界中崭露头角。
拿破仑是一名出色的军事家，对当时的军事知识深有研究，善于将各种军事策略运用于实战之中，尤其是主张将火炮集中使用，以及充分发挥骑兵的机动作用。1796年3月2日，26岁的拿破仑被任命为法国意大利方面军总司令，在意大利，拿破仑统帅的军队多次击退了奥地利与萨丁组成的第一次反法同盟联军，最后迫使对方签署了有利于法国的停战条约。
1798督政府任命他为埃及军司令，派往东方以抑制英国在该地区势力的扩张。然而年远征埃及本身是一个大失败。
此时欧洲反法联盟逐渐形成，而法国国内保皇派势力则渐渐上升。1799年8月，拿破仑最终决定赶回巴黎。1799年10月，回到法国的拿破仑被当作“救星”来欢迎。11月9日，拿破仑发动了雾月政变并获得成功，成为法国第一执政，实际为独裁者。
拿破仑之后进行了多项政治、教育、司法、行政、立法、经济方面的重大改革，其中最著名并且直到今天依然有重要影响的《拿破仑法典》，即使是在一个多世纪后依然是法国的现行法律。法典对德国、西班牙、瑞士等国的立法起到重要影响。
1802年8月，修改共和八年宪法，改为终身执政。1804年11月6日，公民投票通过共和十二年宪法，法兰西共和国改为法兰西帝国，拿破仑·波拿巴为法兰西人的皇帝，称拿破仑一世。12月2日，拿破仑仿效查理曼大帝的历史，以减少革命派对於他登基帝位的不快。同时这也是第一次法国皇帝以自己的「名字」作为皇帝的称号。一年之后，他又在意大利由教皇加冕为意大利国王。
经过六次和奥、俄、普等澳洲反法联盟的较量，拿破仑统治的法国在欧洲大陆的霸主地位得到了确立。拿破仑一世兼任意大利国王、莱茵邦联的保护者、瑞士]联邦的仲裁者，
1811年末，拿破仑率领操12种语言的50万大军进入俄罗斯。1812年9月12日法军历经博罗金诺战役（法军有7万人阵亡和重伤）后，进入莫斯科。是历史上第一，也是唯一攻下俄罗斯莫斯科的政权。
法兰西帝国在第七次欧洲发法联盟的干涉下失败，拿破仑被流放到厄尔巴岛，路易十八回到法国，重新成为法国国王，波旁王朝复辟。
1815年2月26日逃出小岛，率领1000人於3月1日回到法国。本来被派来阻止他的法国军队转而继续支持拿破仑。3月20日拿破仑回到巴黎，此时他已经拥有一个14万人的正规军和20万人的志愿军，路易十八逃跑，百日王朝开始。
但是好景不长，欧洲各国迅速组成第七次反法同盟。1815年6月18日拿破仑的军队在比利时滑铁卢战役中全军覆没，7月15日他正式投降。法兰西第一帝国覆灭，路易十八再度复辟。拿破仑被流放圣赫勒拿岛。1821年5月5日，拿破仑在岛上去世，
通观拿破仑的一生，最主要的生命华章可以归结为以下几点：
1、 创立现代战争中炮兵和骑兵的战术，战争中夺取政权，建立法兰西帝国。
2、 统帅法兰西军队，六次打败欧洲反法联军对法兰西革命的武装干涉。
3、 进行了多项政治、教育、司法、行政、立法、经济方面的重大改革，颁布《拿破仑法典》，对德国、西班牙、瑞士等国的立法起到重要影响。
而毛泽东的一生，对人类最主要的贡献是：
1、 创立人民战争、游击战争的军事理论和战略战术，历经二十二年连绵不绝的武装斗争，缔造了中华人民共和国；
2、 在毛泽东时代，他和世界上所有强大凶恶的敌人都交过手，日本、美国、法国、印度、苏联、特别是亲自发动指挥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对有世以来最强大凶悍的以美帝国主义为首的所谓联合国军抗美援朝战争，无以例外地取得胜利。
3、 建国后，在毛泽东和拿破仑的比较中，拿破仑有的功绩，毛泽东全部都有，而且在比拿破仑更为艰难困苦的条件下取得，丰功伟绩更为壮观辉煌。毛泽东的所取得的功绩，拿破仑却没有。不仅如此，毛泽东除了对当时当地的影响，对世界政治格局、世界各国以及未来全球发展都有广泛深远的影响，是古今中外任何一位伟人都不可比拟的。
梳理毛泽东的战争和军事论著，军事哲学是军事科学中的最高层次。军事哲学是军事领域的认识论与方法论。它是对军事问题"认识的认识，方法的方法"。它不是单纯思辩的产物，而是军事实践经验上升的思维观念。军事学术中抽象的理论并不是战斗力的因素，而实践着的理论才是战斗力的因素。产生于战争实践的军事哲学超脱了厮杀的原始形态，具有战争智慧的美感。
毛泽东的军事战略思维，第一，是战争哲学思维，即关于战争的认识论与方法论，这是战略思维的最高层次，具有稳定性和长远指导作用。第二，是战略全局思维，即从世界、国家、战略区的角度观察和处理问题，正确解决局部与全局的关系，并使两者构成有机的整体。第三，是战争艺术思维，即人民战争的战略战术，如：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防御中的进攻、持久中的速决、内线中的外线；主动性、灵活性、计划性；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不打无把握、无准备之仗；实行有利决战，避免不利决战等等。第四，是战争力量建设思维，即人民军队的建军路线，包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惟一宗旨；党指挥枪的原则；政治工作生命线；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铁的纪律等。第五，是统一战线思维，在每一个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都建立不同形式、不同内容的统一战线，以对付共同的敌人，并强调中国共产党在统一战线中的领导权和独立自主原则。第六，是强国与统一思维，即把中国建设成统一的、强大的、能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国家。中国的国家独立、统一、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不容任何人侵犯。第七，是忧患意识与国家安全思维，即警惕注视国家安危，对于侵略威胁，提早做好应战准备。毛泽东把忧患意识与必胜信念结合起来使之具有积极意义。第八，是国际战略与反霸思维，包括提出"一边倒"、"一条线"、"一大片"、"两个中间地带"、"三个世界"等，反映各个历史时期，我们国家和民族为了生存与发展，在国际战略上的明智选择。
毛泽东的军事理论的另一个特色是以弱胜强。这是军事上最难做到、又是军事家追求的最高境界。毛泽东的军事生涯始终是同强敌作战，他的军事理论与实践都是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之敌为基点的。在和平建设时期，他始终针锋相对地与大小霸权主义作斗争。抗美援朝战争、援越抗法战争、金门炮战（实际是对美国）、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间接对苏联）、援越抗美战争、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等，都体现了这种战略风格。他做到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决不虚张声势；在具备实力的情况下决不犹豫退缩。不打则已，打则必胜。驾驭战争的自由，来自认识战争的必然。毛泽东的成功与伟大正在于此。
纵观毛泽东的军事生涯，从井冈山创立第一支农民武装开始，他就是这支部队的最高统帅，而且一生中指挥的战争无一不是在以绝对弱势的条件下战胜强大的敌人。
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他亲自领导指挥的三次反围剿以弱胜强、以少胜多夺取胜利。
第四次反围剿开始，他失去了对苏区红军的指挥权，他的作战思想和意图无法在战争中贯彻，结果四次、五次反围剿失败了，而且一败涂地，30万中央红军不得不放弃苦心经营的苏区，陷入战略大溃退的狼狈败局。一路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几近愧不成军。直至失败教育了党内的敌人，战争教育了党内的同志。毛泽东重新回到中央领导集体中，红军才又如天兵天将，创造出绝无仅有的奇迹，毛泽东高超卓绝的军事艺术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四渡赤水、强夺大渡河、飞夺庐定桥，奇袭腊子口，爬雪山、过草地，一路神出鬼没，所向披靡，谱写出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观。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把敌强我弱下的游击战发挥到极至，为世界军事艺术凭添奇葩。
抗日战争中，毛泽东又以八路军、新四军区区3万之众，在神州大地与外族的百万日本帝国主义，卖国头子汪精卫的百万伪军，还有“攘外必先安内”的数百万蒋介石的国军展开殊死的拼搏。到敌人后方去，游击战、地道战、地雷战、破袭战，八年抗战、八年浴血，把凶残的法西斯日寇陷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人民战争的军事思想闪烁出绚丽的光芒。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不可避免地到来时，毛泽东率领着那支从井冈山、从陕甘宁、从鄂豫皖、从晋察冀走出来的工农武装，率领千千万万个泥腿子拉开解放战争的帷幕。千里跃进大别山，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百万雄师过大江，硬生生地把400万美式装备的国军赶到了孤悬海外的台湾小岛徒喊“反攻大陆”的美丽口号。
50年，刚刚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共和国，遭到人类历史上最强悍凶恶的美帝国主义以及所谓的联合国军的欺凌，战火烧到鸭绿江边，新生的人民政权危在旦夕，党内的恐惧派早已被气势汹汹的空前强敌吓破了胆，甚至连那个曾经打败过拿破仑和希特勒的英雄国度里的伟人斯大林也噤若寒蝉，但从不信邪的毛泽东大手一挥，彭大将军率领小米加步枪的志愿军儿女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了鸭绿江，活生生地把美国佬 “圣诞节结束韩战”的宣言打成世界笑话，五次战役下来，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克送了命，那个不可一世的握着烟斗的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丢了官，狂妄自大的西方列强不得不在38度线上划地谈判，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的美帝国主义匍匐在毛泽东的脚下。
此后的二十年里，在越南和山姆大叔二次交手、60年代初狂击阿三、70年代痛击北极熊。所有敢于交手过招的国内外敌人造就了古今中外的军事战略大家毛泽东，成就了空前绝后的毛泽东军事哲学艺术。
美国前助理国防部长菲利普·戴维逊在他的《毛泽东的战略》一书中，公正而客观地说："毛何止是一位游击战士！他是一位伟大的战略家。在本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初期，他在一系列辉煌的游击作战中，把蒋介石及其国民政府弄得苦恼不堪。10年后，他以游击战和运动战相结合，在中国打败了日本人。40年代后期，他在一系列得心应手的运动战中征服了中国。最后，他的部队在朝鲜阵地战中顶住了美国。哪个领袖能像他这样在这么多的不同类型的冲突中长期立于不败之地。"毛泽东以掌上千秋史、胸中百万兵的恢宏气度指导战争，即使在力量对比极度悬殊的情况下仍能挥洒自如。他不愧为把握战争艺术的巨匠，他的思想闪烁着的智慧之光并没有因为时代的变迁而显得暗淡。他为中国人们缔造一个崭新的国家基础，中国人民至今仍在他当年建造的"两弹一星"的"核保护伞"下安居乐业。中国人民不会忘记他伟大的历史功绩和宝贵的精神遗产。如果说，毛泽东健在时，人们对他的崇敬多是出于感性认识和社会政治环境的濡染。而如今对他的怀念和尊敬，则是经过历史反思和人生省察后的理性认知。
“谁想与中国陆军打仗，那一定是有病！”这句话，出自二战中横扫太平洋而闻名的世界级的美军英雄——麦克阿瑟之口，在志愿军入朝参战之前，美国总统杜鲁门问到要是中国军队要是入朝参战怎么办时，他的回答是：这对美军来说，将不会有战斗，只有屠杀！从对中国军队的无限蔑视，到近乎恐惧，这种１８０度的大转弯，难道还不能说明一些问题吗？
在美国立国二百年来在海外唯一没有打赢的战争——朝鲜战争后，美国在越南战争中对中国的警告就再也不敢当成耳旁风了，始终不敢越过北纬17度——这是一百多年来历届中国政府连想都不敢想的；美国在整个二十世纪，指东打西，八面威风，被他打过的国家、制裁过的国家、封锁过的国家，他连正眼也不会瞧一瞧，可他的总统却不得不放下架子，率先到中国来寻求中国的帮助以便从越南战争的泥潭中拔出脚来。 外国列强欺负中国一百多年无敌手，唯独碰上了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之后才束手无策
中国人首先扫荡了一切盲目自卑自负的错误心理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战略上以一当十，战术上以十当一”……精神上的强大一步步导致了物质上的强大。
人类社会从来都是历史造就改变历史的伟人。中国历史选择了毛泽东，毛泽东改变了中国的命运。中国革命战争的胜利，使饱经忧患、遭受百年屈辱的中华民族站立起来，同时也改变了世界政治版图，带动了殖民地半殖民地民族解放运动的兴起。毛泽东具备政治家的胆识，军事家的韬略，思想家的睿智，诗人的浪漫与洒脱。然而毛泽东一生最成功、最辉煌的成就，要算是他的军事业绩。我觉得现在的认识和评价更真实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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